中国和以色列在远古的牵连“神圣”可见

中国文字里的神圣二字都很古老,甚至出现在甲骨文中。最近读这两个字的解释,试图明白中国老祖宗怎么会有这两个字的概念,使我不得不认为远古的中国人和以色列人可能有的一个特殊关联。

中国人时常把神圣二字并列。因为圣字辅助中国人认识神的概念,同时神的概念又帮助国人理解圣的含义。然而要充分理解二字和它们的关联,古代以色列人的一次经历能提供完整的解答。我们先看看在线汉语字典对神圣二字的解说。

神字形中的“申”其实是个“电”字。甲骨文像神秘的霹雳,朝各个方向开裂的闪电。造字本义是,古人祭拜的天公,万物的创造者和掌控者。古人认为打雷闪电是至高无上的天公在操纵。所以对中国老祖宗而言,“电”字(或“申”字)就是指神。

“申”字神的本义消失后,晚期金文再加上“示” 另造“神”字代替。“申”、“电”、“神”这三个字本来是同一个字,后来才分化的。“申”的“闪电”和“天神”本义逐渐消失,篆文再加“雨”另造“電”字,加“示”另造“神”字代替。

圣字的金文(又,持举)、(土,土地),造字的本义似乎是敬拜土地,后人看字形不明白其含义何来。事实上圣的古字是“聖”。早期甲骨文 像长着大耳者,表示耳聪,智慧。晚期甲骨文的口代表预言者,造字本义是先知先觉者,并能预言。金文聖字下面增加人形,突出“聖”者超过凡人的能力,被人崇敬。篆文承续金文字形。

所以今天的古文字学者认为,古代中国人对神的概念是天上有一位创造者掌控一切,打雷闪电都是神在操纵。圣是形容一位非常的智慧者,有耳聪和预言的能力,能与众人相通又在众人之上。文字学者也坦诚古代中国人的共识失传,造成文字本意部分消失,古人对神的完整的认识已经不明确。

古人生活中共有的记忆与承传消失,令后人望文兴叹,心生疑问。比方说,令人感到造物主伟大的自然现象很多,为何中国甲骨文造字者独选闪电“申”将神的概念文字化?篆文造神字为何加上形似高出土地之祭坛的“示”字与电字并列?甲骨文中那位耳聪的圣人从哪来的预言能力?为何祖先的共识里,圣人与敬拜有关?

笔者认为古代以色列人跟神的一次独特经历,提供了这些谜团的解释。神第一次和古代以色列全民沟通发生在三千五百年前西乃山脚下。“神跟以色列人会面前,吩咐他们领导摩西叫百姓自洁,到西乃山脚聚集。当天神使山上有闪电、雷轰、密云和巨大的角声,西乃全山冒烟烟气上腾。摩西说话,神有声音答应他。神对摩西说,百姓不可过来观看恐怕多人死亡。百姓见状发颤,求摩西替他们传话,不要神和他们说话,恐怕他们死亡。摩西说不要怕,神降临是试验你们,叫你们时常敬畏他不犯罪。你们不可刻作什么像与神相配,要为神筑土坛,献牛羊为燔祭平安祭。”(参看圣经出埃及记19、20章,申命记4章)

三千年前的一首古诗描述了古代以色列人对神的认识与敬畏,读者从中可以看出以色列人多么重视那次跟神会面的经历,神的神圣性和主动跟人沟通的方式所引发的敬畏一览无遗。(诗中耶和华三字是神的名字,是神吩咐摩西这样告诉以色列人的。)“耶和华作王,万民当战抖。他坐在二基路伯上,地当摇动。耶和华在锡安为大,他超乎万民之上 。 他们当称赞他大而可畏的名,他本为圣。王有能力喜爱公平,坚立公正,在雅各中施行公平和公义。你们当尊崇耶和华我们的神,在他脚凳前下拜。他本为圣。在他的祭司中有摩西和亚伦,在求告他名的人中有撒母耳,他们求告耶和华,他就应允 他们。他在云柱中对他们说话。他们遵守他法度和他所赐给他们的律例。耶和华我们的神阿,你应允他们,你是赦免他们的神,却按他们所行的报应他们。你们要尊崇耶和华我们的神,在他的圣山下拜。因为耶和华我们的神本为圣。” (圣经诗篇99篇)

读者比对古代以色列人与神相会的记录和中国神圣二字的含义不难发现,中国祖先造神圣二字时他们对神的概念和以色列人对耶和华的认识如出一辙。

上古中国人取“电”(申)之形造神字。以色列人与神相会时山上闪电。(圣经出埃及记19章)

中国祖先造神字,电(申)左侧有“示”字,形状貌似祭坛。古代以色列人与神相会时,神指示他们筑土坛在上面献牛羊为燔祭在神前赎罪,或献平安祭感恩。(圣经出埃及记20章)

中国人造圣(聖)字有耳有口。神人相会时以色列人听到神讲话,神也听人讲话,回答人的求告。使人心生敬畏(圣经诗篇99篇)聖字底下的人,有俯首的敬虔貌“壬”。以色列人与神相会,见雷电火烟的景况,听神讲话内容,心生畏惧,直说神本为圣。笔者认为他们不是敬畏圣人,是敬畏那位在闪电中,能听、能说、能赦罪、能惩罚、能预言的神。(圣经申命记4章)

古代中国人和以色列人对神、圣的认识如此吻合,为什么?学者众说纷纭。笔者认为合理的解释是,以色列人与神相会的史实口传于后,在传开的过程中也被中国老祖宗们接受。问题是今日中国和以色列地隔千里,能传那么远吗?笔者认为,神在圣经明言,世上最早的人是住在一起的,巴别塔事件人的语言被神混乱,人才开始分开迁移。合情合理的迁徙过程多半是分时分段进行,非一次完成。而且不同语言部落居住的扩散面不会像今日之大。因此三千五百年前以色列人和神会面之后,他们和中国人驻地的距离不一定如今日之遥,这两群人对共同源头的珍惜重视可能比今天的人强的多。

事过境迁代代相传过程中的佚失,一般人敬畏神的心逐渐淡化,但是领导群众精神命脉的族长们明白敬畏神的重要。笔者认为中国上古造字的精神领导就是这样的有识之士,决定把过去口传的史实借着文字把那位至圣的神传给后人,好叫子孙后代有敬畏的心遵行神的教导而蒙福,免得犯罪灭亡。

笔者相信中国造字祖宗们心里的共识,也必然与后来尚书、诗经的写作有一定的关联。因为以色列人相信神赦免人的罪,人当向神献祭赎罪的观念,也出现在尚书与诗经中。毋庸置疑的是,中国造字的祖宗们是敬畏神的人,他们还保留了神跟古人会面的记忆。他们相信这次经历的意义极为重要,因为事情是出于那位圣神的旨意。

根据圣经神与以色列人会面的时间在公元前一千四百年左右,比孔子年代早将近一千年。笔者发现以色列人与神相聚的经历和中国上古祖先造神圣二字的概念相同,并且还能补上中国神圣二字失传的含义。然而笔者不愿意武断地说事必如此,还请专家学者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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