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讀了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說——《帷幕》,比起青年時讀到的情節更引人入勝,更加深刻的認識到它對“惡”的描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當波洛說出“我一生都在與邪惡作鬥爭,現在我終於看到了它的真面目”,阿加莎向我們揭示了一個令人戰慄的真相:真正的惡,從來不在刀尖之上,而在人心之中。
故事講述了年邁的波洛受關節炎所困,只能靠輪椅行動。他召喚老友黑斯廷斯上尉回到斯泰爾斯莊園,協助他追查一名代號“X”的連環殺手。波洛拒絕透露X的身份,只斷定此人就在莊園的住客之中。
隨着劇情推進,莊園里接連發生多起事件:一場險些致命的夫妻爭吵;黑斯廷斯對女兒戀人的謀殺衝動;富蘭克林太太離奇中毒身亡(被裁定為自殺);最後,溫和的鳥類愛好者諾頓被發現死於自己房中,額頭上有一個彈孔。
波洛在案件解決後因心臟病發作去世。他留給黑斯廷斯一份手稿,揭示了令人震驚的真相:真正的兇手正是看似人畜無害的諾頓。他從未親手殺人,而是利用心理操控誘導他人實施謀殺——如同莎士比亞筆下的伊阿古,“利用人類內心的力量去拉大裂縫”。
波洛意識到諾頓無法被法律制裁,決定親手結束他的生命。隨後停止服用心臟藥物,平靜赴死。
書中的諾頓,溫和、口吃、酷愛鳥類,看似人畜無害,從未親手殺人,卻比任何殺人犯都可怕。他善於發現人心最幽暗的角落——黑斯廷斯對女兒戀人的殺意、富蘭克林太太的自毀傾向、每個人心中那頭隨時可能掙脫牢籠的野獸——然後輕輕推上一把。
細細想來,你會發現其實諾頓就在我們身邊,只是換了個名字——魔鬼撒旦。而惡不是少數人的專利,它普遍潛伏在每個人心中。就像的書中富蘭克林太太的刻薄、博伊德爵士的自私、科爾小姐的虛榮。
這些“日常之惡”看似微不足道,卻正是魔鬼撒旦賴以生存的土壤。它們不致命,卻像蟻穴一樣,緩慢地侵蝕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與善意。它披着“無害”的外衣,甚至帶着某種優雅,看着他人一步步走向毀滅,就像觀看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我們心中的“惡”為撒旦提供了獵物,而撒旦則放大了“惡”的破壞力。當刻薄遇見操控,當自私遇見誘導,悲劇便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撒旦不是只在暗處行事 ,它也會站在陽光下微笑,手裡乾乾淨淨,他只需要找到那個“合適的人”,在他們最脆弱的時刻,遞上一句看似無心的暗示,受害者卻一個接一個倒下,每個人都是“自殺”或“意外”。
《聖經》(彼得前書5章8節)說到:“務要謹守、警醒,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怎麼辦,為你我如何對付魔鬼?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用主耶穌的話語來武裝自己,除去心中的“惡”;按照耶穌教導的真理,修補好裂縫。因為惡的根源不在諾頓,而在我們自身。沒有裂縫,就沒有諾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