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席卷全球,带来死亡、恐惧与隔离,也暴露了人类科技与制度的有限。人在灾难中不得不发问:这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偶然吗?这个世界是否已经完全失控?然而圣经却清楚地宣告,灾难不在神的主权之外。
《阿摩司书》3章6节说:“灾祸若临到一城,岂非耶和华所降的吗?” 《以赛亚书》45章7节又说,神“施平安,也降灾祸”。这并非说神是罪恶的源头,而是强调祂对万事的主权治理;灾难掌握在祂手中,祂本身始终圣洁公义。
自然界同样在神的主权之下。《诗篇》148章描绘了万物听命于祂,《马太福音》8章记载,主一句话平静风浪。因此,疫情并非是失控的自然,而是在神许可与掌管之中运行,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离不开神的旨意。
回顾圣经历史,瘟疫常被神使用。《撒母耳记下》中神为了惩罚大卫数点兵丁而降下来的瘟疫,以及《出埃及记》中的十项灾难,都显出神借此施行审判、管教,让世人警醒。到了新约,主在《路加福音》13章1-5节中不解释罹难者是否更加有罪,却直指普遍的呼召:人若不悔改,都要灭亡。
虽然我们不能臆断疫情的所有目的,却可以从圣经原则加以反思。疫情提醒人类的脆弱,拆毁自我掌控的幻觉,正如《传道书》7章14节所言,使人思想自己的有限。
疫情也成为教会的炼净机会,信仰外在的表象在极端条件下被打破,信仰的真实状态被显明,正如《希伯来书》12章所提到的,这是来自神的管教,使我们能够保持圣洁,能不断结出义的果实。
同时,神也能借此困境开启福音兴旺之门。《腓立比书》1章12节指出,困境反倒使福音兴旺。疫情之中,人更愿思想死亡与永恒,福音借着新的在线方式传播。对个人而言,苦难也成为塑造生命的器皿,正如《罗马书》5章3-5节所说,使人从患难中生出忍耐、毅力与盼望。
因此,在疫情之中,我们所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失控的世界,而是一个被神隐藏之手所治理的世界。我们未必明白神的每一个作为,明了祂所有的旨意,但我们可以确定一件事——掌权的,始终是祂。
神在疫情期间没有离弃我们,我们经历到祂的护理与爱心。历史同样见证这一点:居普良带领信徒在瘟疫中照顾病人;加尔文在瘟疫中强调神的护理与人的责任并行;司布真在霍乱中服事病人,也宣讲神的主权与安慰。
患难时,我们需要的真正安慰,正在圣经里。《诗篇》29章10节宣告,洪水泛滥之时,耶和华仍然坐着为王。《罗马书》8章38-39节提醒我们,没有任何事物——甚至是包括病毒在内——能使信徒与神的爱隔绝。《启示录》21章4节更指向终极的盼望:神要除去死亡与眼泪。
在灾难之中,人最迫切的需要,不只是所处环境的改变,而是神的同在。圣经一再应许,神并没有远离受苦的人。正如 《诗篇》23章 4节所说:“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我们所信靠的,不是一种抽象的安排,也不是对未来的模糊乐观,而是那位真实同在的神。
在疫情之中,人常问:“神在哪里?” 答案是:当你在病房孤单无助时,神在那里;当你因失去亲人而流泪时,神在那里;当世界动摇不安时,神仍然坐在宝座上。
祂不仅掌权,也亲自靠近;祂既是治理万有的主,也是亲近伤心之人的神。因此,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我们仍可以确信——我们从未孤单。
祂不一定立刻挪去风暴,但祂在风暴中与我们同行;祂不总是解释一切,却用同在托住我们。因此,信心的核心,不只是相信事情会变好,而是坚信,无论处境如何,神都与我们同在。
我们的信心,不是建立在 “神一定会阻止一切灾难” 的推论之上,而是建立在 “即使在苦难之中,神仍然掌权,并且能够借着苦难成就祂的恩典与旨意” 的基石之上。
同样,神的作为有时超过我们的理解。祂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拯救;不是出于冷漠,而是出于更深的智慧与爱。我们的责任,不是完全解释祂,而是在不完全明白中,仍然信靠祂。
因此,问题不再是追问 “为什么有苦难?”,而是要思考 “在苦难中,我是否转向神?”。十字架已经显明:神能够在最黑暗之处成就最大的救恩。我们未必全然明白,但可以选择信靠;仍有疑问,却不失盼望。
信仰的根基,不在于我们能够解释一切,而在于我们认识神——那位掌权、良善、且永远信实的主。祂必带永恒的平安给你我。
